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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浪的流星小哼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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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你,流浪不再只是流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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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願意

小時候, 我的生活有很多的問號, 心裡的問號,還有,鄰居關心好奇的問號。 「為什麼我跟阿公阿嬷住?」 「為什麼爸爸媽媽要分開?」 「為什麼跟爸爸在一起的不是媽媽?」 「你以後要跟爸爸還是跟媽媽?」 我知道, 這些問號傷透了阿嬷的心, 在那個封閉到快在地圖上消失的小村落, 這些問號讓阿嬷想一次哭一次。 太多的問號, 讓童年七零八落, 讓我急於想逃離那個地方, 儘管,阿嬷不想讓我被冠上「沒爸媽」=「沒教養」, 但是, 再怎麼努力, 別人眼神裡「單親家庭」「隔代教養」的疑慮, 我都看在眼裡, 儘管, 阿嬷在的地方,我認定就是我的家, 但就連親戚,也毫不留情對我說過「這裡不是你家」。 對家,我始終有個渴望。 一個不會有問號的地方, 而你, 終止了我生命中的問號。 沒有閃亮亮的鑽戒, 沒有單膝跪地的劇情, 牽著手走到地球的另一端, 淡淡的一句,「等房子弄好了,我們結婚好嗎?」 我以為我才不會像電視劇女主角一樣噁心的流淚, 不過流下淚來時才驚覺,啊!電視上演的不是騙人的! 回想你焦慮了一整天的模樣, 原來,就算胸有成竹,還是很怕等不到「我願意」。 試著去想這一路, 認識的場景,在婚禮上,算是浪漫, 你喝醉後打電話告白,哈,還唱了歌, 半年多100公里的距離,被新竹客運賺了不少, 我拉肚子拉到住院,動員你全家人輪番陪伴, 一次又一次進出醫院,把你嚇出眼淚,卻沒把你嚇跑, 大包小包的行李,總是堆在你身上,你還是願意陪我繼續玩下去, 難吃的東西往你碗裡放,除非是香菜,要不你還是默默吃掉, 你那張不准人家碰的臉,現在捏鼻子捏臉百無禁忌, 你對我的好,讓一票女人羨慕到生氣,讓男人罵你無聊、壞了行情, 當然, 我也曾被你氣得大包小包要離家出走, 壓力大到哭著說跟你在一起代價好大, 吵架吵得你搥牆壁搥到受傷, 不過不愉快的事情, 總是忘得快。 我常常問你我們究竟在一起多久了? 神奇的是,健忘的你竟然記得比我清楚。 你送過我大大小小的禮物, 我笑說一個比一個大, 而這次,是一個家, 陪著你搬家搬了兩次,終於最後是一起搬進了我們的家, 對於你的感謝,我從不吝惜說出口, 謝謝你,終結了我的孤單、我的流浪、我的問號。
2008/9/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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